广东广播电视台

会讯 访民情,问民生,副刊人起笔写贺州

天天快报 体育新星plus 2019-04-01 10:27
[摘要]

3月22日,中国报纸副刊理论研讨会暨“长寿贺州 梦里黄姚”文化记者贺州采风活动结束。文化记者们纷纷起笔书写贺州,在诗文中记录贺州的山水画卷和民风民情。

今日摘录几位副刊人的诗歌、随笔,以飨读者。

游贺州三村

南岭逶迤藏奇秀,平野芳蔼菜花稠。

状元村中绕秀水,岔山路口古道幽。

十三楼接百柱庙,福溪石根千古留。

绿水青山金银山,寻觅乡愁须贺州。

咏黄姚古镇

九山三江绕镇前,奇境质朴贵天然。

古榕虬曲似龙舞,石板深巷人悠闲。

九宫八卦千载事,带龙桥畔忆先贤。

溪边黄精酒一杯,只羡黄姚不羡仙。

《重庆日报》姜春勇

一画飘落云天外

我在广西贺州黄姚恣意行走,闲来负手,不沾滴酒,而醉意愈酣,蓦然驻足,在河流徘徊的地方,与一幅画诗意邂逅。画仿佛从另一片云天外漂浮而来,带着翩跹的光影,所凝固的眼前风物,正是入选中国邮政发行的“中国古镇二”特种邮票之“黄姚即景”。

即使是同一片景色,每一双眼睛所注视的刹那风景都有着不一样的风情。这片“拱桥映奇石,巨榕覆青宅”的悠然之境,在此画的作者与我之间,乃至我与这枚2016年发行的小小邮票之间,构筑起了一种深邃的美学连接,形成一个不同意向层层嵌套的视觉折射之境。时间、空间与人文之美渐次递进又互相融合,既清寂地疏离,又绚烂地映照,于是美在这一刻再一次验证了它的属性:既刹那、又永恒。

而在画的背后,沿着青石小阶拾级而上的门洞边,有一幅极妙的对联:山骨水液有余秀,清风明月无尽藏。“有余”与“无尽”在这里融合了儒的清平和佛的禅意,隐隐透出如同苏子瞻一般“吟啸徐行”的况味,斯情斯景与眼前的风物互为谜面谜底:不仅庄周晓梦迷蝴蝶,蝴蝶也在大梦沉酣,觉得自己化为了庄周。

《四川石油报》李瑾

陪你一起,地老天荒

阳春三月,是个充满魔力的季节,特别是在广西。

行走在岭南的这片大地上,总使人产生一种错觉。高高耸立的群山,满眼青翠。而山腰之上,无论晨昏,总是缭绕着淡淡雾气,似青烟,如雨丝,恍兮惚兮,让人如入仙境。

在这样迷蒙的烟雨中,我踏进了贺州。这里,地处湘桂粤三省交界,历史悠久,民风淳朴,以“长寿之乡”而广为人知。

秀水村、福溪村,这些有着“中国历史文化名村”头衔的古村落,参天古树映衬着青砖黛瓦。一座座古民居前,青草碧碧,桃花灼灼。远处,大片的油菜花恣意绽放,明黄耀眼。

踏着湿漉漉的青石板,走进古色古香的小村。喝着油茶,热辣辣,香喷喷,阵阵暖意便袭上心头。

沿街,是一间又一间的小木屋。一扇一扇的木门敞开着,门口,摆着各种待售的物品。忽然,一束金灿灿花朵映入眼帘。定睛一望,这家的门口跟别家一样,卖的也是绿豆红豆,用大瓶的可乐瓶装着。还有一小把嫩生生的青菜,在待人光顾。与别家不同的是,这家竟有一束明亮的鲜花——白菜花。

再往里看,屋里,一位老大爷也探出头来。见我们拍他,大爷并不介意,反而停下手里的活计。

“这花好看吧?”大爷佝偻着腰身,笑意盈盈,带着一点骄傲,一点孩童般的娇羞,问着我们。

“好看好看,太好看了。”相机的咔咔声里,大爷俨然成了大明星。

抬眼再细望,昏暗的屋里,还有一位老大娘。显然是他的老伴。老人家在箩筐里做着食物,含笑看着这一切。

在长寿村,老人们粗茶淡饭,朝夕相伴。人生仿佛一场长梦,他们一做,就是百年。

日里夜里,我们无数次痴情的远方,竟然就是他们的日常。今夕何夕?朝朝暮暮,暮暮朝朝,从青梅竹马,到苍苍白首,他们平平淡淡,然而相依相偎,好似从地老,直到天荒。

《吉林日报》王小微

夜黄姚

当日春分,时逢农历十五。与同伴外出散步……一轮明月,自酒壶山尖升起,心里一荡,伫望久之。这样的月色,自是初见,一生难忘。并非橘红色,也非橘黄,是古时候的茅屋,点了一盏灯,一个赶夜路的人隔着窗纸望见的那种幽润,温暖,慰藉,内心不再忧惧……这样的山影月色,直叫人想起《诗经》里人情物意的美好,并非陌路相逢的桃笑李妍,而是堂堂的一日将尽,终于迎来灵魂上广大无边的安宁静谧。这样的月色,笼罩着我笼罩着同伴笼罩着小镇,流水潺潺,鸢尾花在溪边,安静地开,安静地落,石上青苔幽深。

于小镇逗留半日,性子渐慢下来,一直缠绕不去的焦灼感,自行消了些,身心渐趋柔软,这大约得益于当地人的沉静眼神给予我的荡涤。一行五六十人浩浩乎过一座石桥,对过女子谦逊地将车子停于桥头,礼让我们先过,她笔直地坐在电动车上,双手握住车把,姿态沉静,娴雅自适,不失闺秀的端庄,对的,就是她眼神里透出的那种天然的沉静将我深深打动,比一眼新泉还要幽深,这也是得益于山风月色的淘洗吧。

夜里去街上闲逛,一家一家的小店看过去,一女子在门前跳舞,见我进店,停下舞步,笑问:你需要什么?我说:你跳你的舞去,我随便看看呢。这要在内地,肯定会遭一个气呼呼的白眼。可是她不,如此温柔敦厚地,重新汇入到舞伴中,任我在她店里摸摸捏捏,而后悠悠离去。

黄姚的豆豉非常著名。晚餐喝到了豆豉粥,非常合口。饭罢,决定去老字号店买豆豉,打听一番,终于找到了独一家店铺,坐在凳上,与老人聊家常,窗外车来车往,灯火明灭,又仿佛回到童年,三位老人幻成了一句句乡愁,端坐于明亮的月色下,恍惚中,童年的小径又被找到了,简直舍不得走。老人现装一瓶我爱吃的腌芒果丝,一瓶豆豉花生酱,用铁勺使劲压实,快满溢出来了,继续添继续压,不称重的。许是听说我辛苦走了两千多公里的路,方才来到小镇,她可真舍得那些金灿灿的芒果丝。她跟我絮话,做豆豉做了七代,传男不传女,孙辈成了非遗传人,谦卑里有骄傲,满溢出来。她一遍诚挚地邀请:你明早来吃豆豉米粉。我说:好的呀。陶潜说:落地皆兄弟,何必骨肉亲。那一刻,我们仿佛还在远古的魏晋。这些年走过许多地方,人性里的那种真与善到底没有泯灭,这样的人世叫人恍惚。

白日里,经过一家小店,门楣上贴一条横幅,上书: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想拉一条横幅。停驻店前,哑然失笑,人性里的那种天真无邪如清泉汩汩而出。

小镇完整保存着明清时期的老建筑,石墙、青砖、黛瓦,连同斑驳的爬墙虎,仿佛都是旧时代过来的,徜徉其中,处处有寂古的气息。踏入青石板小巷,一股润凉的气韵不请自来,顿时把身心笼罩;趴在门缝间的柴犬,眼神安详,就想就势坐下,配它一起望天望地望远……咫尺处溪流潺潺浣浣,这样的流水一直流着,不晓得流了多少年,人世变迁,山河异色,都与他们无关,这里唯有山风月色,看着我们来,看着我们走。

日日与溪为伴,什么也不用想,偶尔去菜地拔几棵芥菜回来烀烀,粗茶淡饭布衣,才是生命的真谛,他们拥有的一定比我们多,他们的内心一定比我们丰盈充实。坐在榕树下歇息,忽然明白过来,汪曾祺先生的一句白描:斑鸠在叫,蚕豆花开得紫多多的。以前想不明白这句好在哪里,眼前忽然顿悟,汪曾祺的好,就好在自然。贴着自然写。而古镇的好,何尝不是好在自然。

《安徽商报》钱红莉

慢享贺州

和广州相比,贺州节奏慢三拍;与贺州相比,拉萨节奏又慢了三拍。我的小文也姗姗来迟。

北京等地的文友当天即能到达贺州。我从西藏来,乘飞机,坐动车,在重庆住一宿,耗费两天时间才到贺州。慢就慢吧!我在漫游贺州过程中,发现了慢有慢的好处。而且在慢中,我不知不觉爱上了她。

贺州的慢,在于漫游。举目四望,触目皆山也。山如倒立的松茸,挺立于地表,昂首于苍穹。与拉萨的山相比,风格迥异。拉萨的山是男子汉,雄浑;贺州的山是小女生,清纯。

贺州的慢,在于古村。漫步其中,周围皆慢也。小巷曲曲折折,或沿溪而行,或隐没于山脚。与拉萨的居民区相比,风格不同。拉萨的房是彩色的,炫目;贺州古村的屋是灰色的,幽趣。

管窥贺州,让我欣赏慢,享受慢。当越来越多的人为慢而来时,贺州的发展就会快起来。到那时,但愿古村落的慢依然如故。

《西藏日报》唐大山

摄影:《南方日报》郭珊

春在枝头已十分

阅尽沧桑又逢春(秀水村)

晴窗闲话一瓯茶(岔山村)

编辑:黄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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